凉川火灾凉山火灾最疲惫的生还者:看队友葬身火海却救不了

汽车新闻 2019-08-31148未知admin

  4月3日,四川凉山木里森林火灾前线的森林员回来这天,西昌下起了雨。4天前他们离开西昌大队的营区时,41名队员坐满了两辆中巴车。归来时,车厢已经变得空荡,只剩下15人。

  跟无处不在的雨一样,巨大带来的悲痛弥漫在营区。对活着回来的人来说,那些曾经熟悉的物件,都变得无比沉重。小到一个还没来得及拆封的快递、背到一半的英语单词书,大到空旷的训练场,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鸡舍、菜园,都有者留下的痕迹。一个配电箱上的责任人区域还贴着“幸更繁”这个名字,但这个年轻人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虽然已经离开火场,凉川火灾生还者的脸上都蒙着一层烟灰,像是长进了皮肤里,其中一位说,那是“火烤的,洗不掉”。

  他们身上除了悲痛,还有疲惫。记者们来探访时,这些人站在那里,不需要说任何话,就已经告诉大家,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苦战。

  这支队伍在3月31日凌晨1点接到奔赴木里火场的命令,急驰6个小时后,早上7点到达火场附近的集结点。一位消防员说,他们在集结点每人吃了一桶泡面,就开始上山,爬了7个小时,才到达海拔高度接近4000米的山顶。

  事实上,接到这次任务前,他们刚刚从另一处火场上撤下。那是场打了“三天三夜”的战斗,回到营地他们却只休息了一天,就又出发了。

  他们打火时的作战服,还沾着土,有的裤子膝盖处磨破了洞。一位消防员解释,这段时间任务太多,来不及换洗。

  这次火灾中,因为山上是原始森林,树木非常茂密,山势又十分陡峭,爬起来比平时更加吃力。到达山顶后,很多队员的体力已经到达透支的边缘。

  几个消防员在一起回忆,的爆燃发生时,曾有喊:“着火了,快跑!”但很多人“已经完全走不动,跑不起来”。

  四中队胡显禄在爆燃瞬间,也已迈不开腿,他被后面的队友推了一把,摔倒在前方的倒木上,最终幸运脱险。险情结束后,他又和其他队友在原始森林里待了一天两夜,寻找遇难队友的遗体。

  他们在4月3日零点30分左右回到营地,虽然极度疲倦,但很多人一夜无眠。天一亮,他们就做准备,迎接前来慰问的上级、前来采访的记者。烈士的家属也在这天陆续过来,接收遗物,他们需要接待、安慰悲痛欲绝的家属。

  胡显禄避险时摔倒在森林的“倒木”上,脸上留下几处擦伤。他说话细声细气,有些腼腆,脸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但面对外人时又努力挤出微笑。他的裤子下,小腿还未消肿,脚底的几个水泡还未挤破。

  后来他们发现那一根倒木像是的分界线个人,没来得及翻过的,最终被瞬间燃起的大火。

  受访时,6名消防指战员用标准的军姿站在记者面前。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凉川火灾因为有些设备的录音需要,他们不得不大声讲出这几天发生的事。

  21岁的副班长赵茂义是这次成功避险的4个消防员之一,讲到当时的场景,他忽然噎住,呼吸变得急促,张开了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只剩下频率加快的相机快门声。

  “当时下面的风声,爆裂声,还有烟,特别大的烟……”他忽然哭了出来,但仍然保持着之前的站姿,任凭泪水涌出眼眶。

  他最终完了采访,和其他5个受访消防员一样,结束时他挺了挺身子,对着面前几十个记者喊了一声:“报告完毕!”

  另外一个成功避险的消防员杨康锦说,他的眼泪已经哭干了。每次他搀扶着烈士家属,看着他们趴在床上,亲吻着死者的帽子、腰带,对他来说都是。

  他是个沉默的年轻人,长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肩膀宽厚,说话时语气平缓。他把裤管扎进皮靴里,看起来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在一位哭泣的母亲面前,他低着头,脸上的咬合肌不断。

  他们都太累了,记者们来探访时,一名队员独自躺在宿舍里,仰面睡着了,丝毫没有发觉门口那些举起的手机和相机镜头。

  晚上10点,营区的熄灯号响了。有人在宿舍楼下用蜡烛摆出了“3·31”的形状,凉川火灾这时没有人入睡,几个队员围在蜡烛旁,沉默地看着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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