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俄第一次对华宣言

教育新闻 2019-10-08175未知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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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9年7月25日《苏俄第一次对华宣言》宣布:废除帝俄与中国、日本、协约国签订的一切秘密条约,帝俄在中国东北以及别处,用侵略手段取得的土地,一律放弃,废除帝俄在中国的裁判权和租界,放弃庚子赔款的部分,放弃帝俄在中东铁方面的一切。列宁领导的苏俄于1920年9月27日,又发表《第二次对华宣言》,除了重申第一次对华宣言中主要内容外,还两国恢复外交关系和缔结友好条约。

  外交总长转中国人民及中国北方与南方同鉴:今日广义之军队即将恃外械外饷为奥援之苛而恰克之军队扑灭,已进达西伯利亚并将与西伯利亚之人合,故人民委员会行政部特向中国人民做下列之:广义之俄罗斯及其赤军既战斗两年,即出不可思拟之力量,今向乌邦大山之东进行者,并非亦无奴民夺地,凡西伯利亚之农民工人均已深悉矣。吾侪(按:侪,音柴;吾侪即我们)今愿将之给予各地人民,使东方各民族得外族及外族之束迫,中国民族即此等被压民族之一,并系其最著者。

  今吾侪不仅专施救援于工党,并且兼施于中国人民,故请将吾侪以一九十七年十月大以来,从未懈于宣告,而被于欧美日本之密匿不宣之事,再普告于中国人民:自一九一七年十月吾劳动人民执政以来,曾屡次以全俄人民之名义致书与全世界之人民,力劝伊等建立耐久之和平。此和平应以彼此放弃侵占他人土地及放弃吸夺他人为根本。所有民族无论或大或小,无论在何地点,无论是否或在他国之下,均应在内部生活上完全,任何不应从而羁束之。

  吾劳动农民又曾续行宣言,将从前日本与中国及与从前联盟所订结之一切秘密条约概行作

  废,因此种条约是为俄皇及其联盟力侵东方各民族之机械,其中尤以中国民族为最得其利者,仅各资本家及地主及高级军官而已。吾广义曾邀请中国即开谈判,商蹉废弃一六年之条约与一九零一年之条约,及自一九零七年至一九十六年间与日本订结之一切协约;简言之,即将俄皇自行侵略或偕日本及各联盟国公共侵夺中国人民之所有者,一概归还中国人民。此项谈判开至一九十八年三月为止。斯时,协约国突托之颓,广用中国及,并中国与劳农交涉,而日本与协约不待满州铁道之归还中国人民即群起而之为己有,并侵入西伯利亚从而中队公同出兵,公同作为此项可骇而有罪之行为。中国人民劳动家及农民等并不知欧美日本军队侵入满州及西伯利亚之及其原因也。

  吾侪今日特致书与中国人民,望其明暸广义曾宣明放弃从前俄皇向中国夺取之一切侵略品,如满州及他种地方是也。各处人民应自相选择愿相隶属之国,及自行采定其之体制。

  广义愿将中国东部铁,及租让之一切矿产森林金产及他种产业,由俄皇与克伦斯基,及高氏、赛门洛夫、苛尔恰克等贼徒与从前俄军官商人及资本家等侵占得来者,一概无条件归还中国毫不索偿。

  广义放弃中国一九零零年拳匪之乱欠之赔款,本所以不能不三次宣言及此,□因闻吾侪虽屡次宣言放弃,而此项赔款仍由协约国收以接济旧帝国之使臣,及驻在中国各处之旧帝国官等人之此种俄皇之奴隶,其全权早经取消,而伊等仍僣守旧职,并以日本及各协约国为奥援,骗谎中国人民,中国人民不可不知此事,并应将此等谎人骗徒出境。

  广义废弃所有各种特别,及俄商在中国地面上占有之一切租借地,任何官员或教士不准中国事件,如伊等犯罪应照受地方审判,在中国地方上只能有中国人民之及司法,不能有他种或他种司法。在以上各重要点之外,广义并愿与中国人民谈判,与其全权代表公同缔结所有从前偕同日本及协约对于中国所做之一切及不公平之事件。

  广义深知,协约及日本此次必再竭力使劳动家及农人之语言不克达中国人民,俾使中国人民不知欲收回被夺之产,须先与满州及西伯利亚侵占人了结,因此故广义今特通消息于中国人民,本之赤军现向乌邦大山之东方前进,以西伯利亚之农人及劳动家,出伊等于贼徒苛尔恰克及其联盟日本人之之下。

  如中国人民以人民为榜样,愿恢复其并逃免协约在菲而色怡(按:凡尔塞)为之代定之命运,使之为第二高丽或第二印度者,则奋争之时,舍工人农民及赤军外更无他同盟国及他兄弟可寻。

  苏维埃军队击溃了仰仗外国兵力和外国的高尔察克的军队,胜利进入西伯利亚,与西伯利亚各族的人民汇合,当此之际,人民委员会特向中国各族人民发表下列友好宣言:

  苏维埃和苏维埃红军经过两年战争和极大努力之后,越过乌拉尔向东进发,此行不是为了,人民,侵吞捋掠。关于这一点,每个西伯利亚农民和西伯利亚工人都已了解。我们使人民摆脱外国兵力和外国的桎梏,因为他们被的东方各族人民,其中尤以中国人民为甚。我们不但帮助本国的劳动阶级,而且也帮助中国人民,因此再一次提醒中国人民注意我们于1917年伟大十月后对中国人民所做的声明。此项声明可能已为卖身投靠的美、欧日所隐匿不宣。

  工农于1917年取得后,立即代表人民向全世界人民建立巩固持久的和平。这种和平的基础应当是决不他国领土,决不吞并其他民族,决不赔款,每一个民族不论大小不论居住何地,不论它至今是否自主或附属他国,在自己的内部生活中均应享有,任何都不得把他们强留在自己的领域之内。

  工农接着宣布废除与日本、中国和以前各协约国所缔结的一切秘密条约,因为沙皇及其各协约国利用这些条约以的方法东方人民。苏维埃把沙皇独自从中国人民那里的或与日本人、协约国共同的一切交还中国人民以后,立即中国就废除1896年条约、1901年条约、1907年至1916年与日本签定的一切协定进行谈判,此项谈判延续至1918年3月,不料协约国竟挟持,厚贿官员和中国,中国同工农断绝一切关系。日本和协约国不等满州铁归还中国人民就将它攫为己有,他们并进犯西伯利亚,甚至中队援助这一的闻所未闻的行为,而中国人民中国工人和中国农民甚至不能了解实情,不知道美、欧、日等国匪军为什么满州和西伯利亚。

  苏维埃已放弃了接受沙皇从中国攫取的满州和其他地区,这些地区的人民愿意隶属哪一个国家,愿意在自己的国家里建立哪种形式的政体,全由他们自己决定。

  苏维埃接受中国因1900年义和团起义所付的赔款,这已经是不得不第三次做这样的声明。因为根据我们所得到的消息,尽管我们接受赔款,协约国仍在追偿赔款以满足前沙皇驻公使和前沙皇驻中国各地的非法要求,所有这些沙皇的奴仆早已了权限,但仍原职,在日本和协约国的支持下中国人民,中国人民应当知道这件事,并把这些狂人骗子出境。

  苏维埃废弃一切,废弃商人在中国的一切商站,任何一个官员、、传教士不得干预中国事物,如有行为应依法受当地法院审判,在中国,除中国人民的和法院,不应当有其他的和法院。除这些要点之外,苏联准备与中国人民的全权代表就一切其他问题达成协议,并永远结束前与日本及协约国共同对中国采取的一切和不义行为。

  苏维埃深知,协约国和日本这次还会竭力不让中国人民听到工人和农民的呼声;把从中国人民那里的一切交还中国人民,必先铲除盘据于满州和西伯利亚的匪军。因此,苏维埃目前在向中国人民送达这一消息的同时,派遣红军越过乌拉尔向东部进发,以帮助西伯利亚农民和工人摆脱高尔察克匪帮及其同盟者日本。

  如果中国人民愿意向人民一样获得,愿意摆脱协约国在凡尔赛给中国人民所安排的命运,不成为第二个朝鲜或第二个印度,那就请中国人民了解,在争取的斗争中,唯一的同盟者和兄弟是工人、农民及其红军。

  两相对照,令人有译自同一个“母本”的感觉,但后者之于前者,又确实有很多的不同。就文章总体上讲,前者欠缺逻辑,行文晦涩,使人感到中文不是很好。后者则交代清楚,行文顺畅,但总的来看是意译而非直译。将后一种——经我们认可的苏俄第一次对华宣言与“宣言1918年版”相比较,其改动之处,除去年月日期之外还有:

  1、将“宣言1918年版”里用来指代第一人称复数的“吾侪(侪:音柴,)”改为“我们”;并看不见为“宣言1918年版”中所使用的,能窥见当时布尔什维克思想主张的词汇如“劳动家”等。关于声明签字人喀拉罕的身份,由“宣言1918年版”的代理外交总长改为副外交人民委员。

  2、将“宣言1918年版”中称呼声明主体的“劳农”改为“俄罗斯苏维埃社会主义国”。众所周知,苏联是“苏维埃社会主义国联盟”的简称,当然也是“俄罗斯苏维埃社会主义国”的简称。苏联的称谓只能在1922年底——它“联”起来之后出现,而苏联一词正式在中国应用则又迟至1924年了。苏俄立国的头几年,中国由于列强的挟持及自身立场的原因而根本不承认它的存在。当时中文针对它的称呼是“广义党、广义”或“激党、赤军”等等,也有随日本人叫法为“露国”、“劳农”的。远东国成立后,国人遂将赤塔称为“东俄”,而将莫斯科称为“西俄”——当时对俄指称混乱不堪,以至于有人在专门发文来逐一解释。“宣言1918年版”中“劳农”的译法,浓缩了十月——世界出现新型政体而的时代印记,也包括了间因十月的原因从断,到乱,再到连的外交历史过程;现在“宣言1919年版”将其改译为的“苏联”,我以为是完全将其抹杀掉了。

  3、它没有了核对者的落款——而“宣言1918年版”的核对者记载的是蒋纯;蒋纯:后来被某些人翻译为杨松;杨松者:“远东及西伯利亚外交人民委员会全权委员”也。相比之下,“宣言1918年版”不仅有声明发布者的签字,还有核对人的签字,起码给人以其事的感觉。

  4、将“宣言1918年版”中“斯时,协约国突托之颓,广用中国及,并中国与劳农交涉……”改为“不料协约国竟挟持,厚贿官员和中国,中国同工农断绝一切关系,”这就修改掉了当时布尔什维克对于中国及世界局势的看法与判断,在意译中流露出叙述和的心态,对这样一份具有历史重量的外交文书来讲,实为败笔。

  5、与“宣言1918年版”相比,它删除了一段文字——恰恰是有关将中东铁等归还中方的文字。“宣言1918年版”之原文是:“广义愿将中国东部铁,及租让之一切矿产森林金产及他种产业,由俄皇与克伦斯基,及高氏、赛门洛夫、苛尔恰克等贼徒与从前俄军官商人及资本家等侵占得来者,一概无条件归还中国毫不索偿。”删除这一段,则为当下很多文章中强调的关于苏俄曾声明将中东铁归还中国而毫不索偿,却又出尔反尔的说法拆除了文字上的依据。值得注意的是,最近在央视演播的《风雪中东》历史纪闻片中,某权威人士也明确说出了“没有形成文字”。再翻看最新的关乎中苏早期接触的史料编著,在苏俄第一次宣言的载录中也没有了这一段文字——翻回头再查史料:1923年底之东三省某报载,与朱庆澜共同赴京,代表奉天方面参与预备会议的中东铁公司监察员杨卓向苏俄某报发表谈话:“作为中东铁问题,中国代表拥有不可的、理应全部移交给中国的观点。其理由是工农代表喀拉罕先生在工农特别备忘录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声明旧沙俄从中国取得的一切都应当返还给中国,当然也包含中东铁……”杨氏所说的特别备忘录如果即指苏俄第一次对华宣言,那么,揣摩字意也有并未就归还东而专门形成文字的感觉。但是,1923年4月1日的《滨江时报》曾刊登列宁就中东问题对某记者的谈线万金卢布所成之双手赠以中国,而中国无人接收,据随告,中国执政屡次易人,无人顾到外交……”据此,又似乎是据东而有过具体的交涉行为——这里或虚或实,“水”似乎很深。

  还要特别指出的是,关于中东对外交涉,尤其关乎奉苏间交涉的档案史料,被我国某大部下文列为密档而不予解密。东史料关乎两国,从满清与沙俄直牵扯到年间、奉天张作霖、南方孙中山、远东、苏俄,乃至日本与当时列强的诸多史迹,复杂纷乱莫过于斯;丰富厚重也莫过于斯。我们不解密,而俄方却已多有公开,这就造成了关于国际历史信息共享的偏颇与其公开化的不对等;窃以为,目前史学界关于中苏早期接触之研讨中体现在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性质之问题上的纷杂,源即于此。

  关于两个版本的时间之差,有说法认为当时兵荒马乱,间断邮断电,俄方文件签发日期是3月,待传到耳朵里则已是7月,而年份的差别就是笔误了,实际上版本只有一个。而作为一封电报,当时中方由谁签收?收后有何举动?如何处置?处置中说些什么?就都是需要在史料中继续搜求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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